一只小崽子

打滚卖萌求关注,立志成为大角虫(:з」∠)_

小号 @古言
开小号原因是突然想写古风文,与我一贯文风也不大一样,所以想开个小号吧。
大号不会弃的放心。

突然冒出来一个脑洞……
如果联盟是高级理发师的集合,战队啥的就都是连锁的理发店……如此说来……
“哼,你知道我是哪家理发店的?”
“哪家?”
“兴欣!”
“(倒吸一口冷气)那个叶神所在的兴欣?”
“呵呵,那是,我老大可是站在理发界顶端的男人!”
“原来是那个能化杀马特为精英男的叶神属下!失敬失敬……”

……然后杀马特字体,涐湲伱,伱䔏啲

md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哈哈哈…理发界的江湖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

然后所有人都是,什么慢慢剪喻文州,什么快准狠周泽楷,还有啥凶狠前台韩文清2333333
哦对,还有退隐江湖的大前辈苏沐秋……
233333333333333笑死我了2333333333333333

谁,谁快来认领这个脑洞2333333

从未说过我爱你,可你知道

旧文重发。
心情非常不好……
我又在想如果,我是说如果,嘴嘴小哥花爷荼哥死了,将会怎样(高虐……吧)
段子,ooc高能预警ฅ(*`ω´*)ฅ……
慎入哟(顶锅逃跑,别打人啊~(T▽T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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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【一八】
天空的颜色昏黄,被烟遮掩的朦胧不清。
张启山走到齐府的门口,微微推开门,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。
齐铁嘴虽不像张启山那样有名,但是因为为人温和,于是在这个“鬼节”,还是会有人来为他烧纸。
齐伯转过身,见来者,叹了口气,为他腾出了一个位置。

张启山默默地走进去,青砖路旁的泥地稀疏的摆了一些红烛和香,还有一些留有余烬或仍有火星窜动的火堆。
张启山默默蹲下,插上红烛,点燃香,插进泥里,土地因为刚下过一场小雨的关系,所以比较松软,香很轻松地插入土壤。
张启山垂下头,把纸用烛火点燃,渐渐的把脚边的纸给烧光,烧成一团火。
起了一阵风,吹起一些灰烬。枯树的枯叶落下,有些悲戚。

张启山眼瞳中映出耀眼的火光,心里却有一个缺口…

“阿桓,”张启山温柔地看着跳动的火光“下雨了,我想你……在地下过得好吗?”

“……”回答他的只有风声。

他离世在秋,从此,所有的秋,都染上了他的颜色。

2.【瓶邪】
“小哥……”吴邪站在青铜门前,脚边是烧完的蜡烛和残香。
“小哥……我不知道我……还有多少个十年等的起了。”吴邪停了一下“所以你快点出来吧……”
没有人回应。

吴邪突然换了一副表情。似是愤怒可崩溃的情绪更甚,倒有几分当年意气风发的感觉。

“张起灵!你以为不出声就可以了吗?你知道你违约了吗?我还有一些话必须说啊!你给老子出来!你出来啊!你看老子不打的你哭爹喊娘!”
吴邪的眼泪止不住的从脸颊上滑落,两鬓早已泛上刺眼的白,那个嚷嚷着自己不会老的人,还是输给了时间。
“你知不知道老子等了多久,我不像你一样长生啊!你他娘敢不敢应我一声啊!什么狗屁终极!什么狗屁宿命!什么狗屁张家…我不好奇了……你出来吧好吗?”最后试探的尾音不断虚弱,那种卑微,谁理解?

长白很冷。你也很冷。但是那样,起码你还活着……

“其实……我……我想亲口告诉你一件事……可你……他们都说你死了,喊我别等了……”吴邪结结巴巴的,可还是没等到那句冰冷的“嗯”。
他眸色灰暗,看了看青铜门“你不是很厉害吗……你不是救了我好多次吗?但是……19年了…你怎么还没有拿着你的黑金古刀装逼的出场,然后高冷地说让我带你回家…我……你……你信不信我不等了!”

“……你信不信……”吴邪无法克制自己,在这里等了一晚,却还是没等到他的英雄。

长白山,今天我又来了,我说了很多,如果闷油瓶活着,他一定听的到,如果他死了…那他也应该听到了。
不过不管怎样,我会继续等的……

3.【黑花】
“小花儿爷,我来了。”
“小花儿爷,你手机到底在哪儿买的,到现在你都没告诉我……”
“欸,小花儿爷,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死了呢!”
黑瞎子一如既往地戴着墨镜,笑嘻嘻的对某人笑着。
“花儿爷?你说话呀!我还没听你唱过戏呢!”

“……”

“花儿……你怎么不说话呀…”黑瞎子跪在废墟前,自嘲般地笑了笑,颓然的捏着一部破烂不堪的手机,依稀看的出粉色的机身。

“花儿啊,在孟婆桥那里等一会儿,别喝汤……”

我会给你一个礼物的,亲手给。

4.【荼岩】
安岩穿着一如既往的T恤牛仔裤。
厚重的眼镜遮住眼底感情的颜色,猜不透摸不清,虽然笑着,但冷漠的感觉和当年的那个人如出一辙。
“安岩……今天是鬼节,也就是地下的春节…你去给他烧烧纸说说话吧……”张天师摸着胡子,看着成长为那人的他,不知该是喜该是忧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神荼……”安岩看着不断跳动的烛光,语气中带着一些往日的骄傲“我花了三个年头终于强了,你开心吗?”

“说起来还真是怀念啊,以前的时光。”安岩顿了顿,摘下眼镜,仔细地擦拭起来,一边这样做还一边说“只是当你坠入深渊,一切都变了……不仅是我。”

安岩看了看窗边有些衰败的黄泉花,啊……新年啊……不应该团聚吗?为什么只有你一个呢?

不对,你那么霸道总裁,怪不得没人肯跟你过春节的!

良久,安岩结束了幻想,灭了火,也灭了眼中的火。

神荼,你听得到吗?我不妄图说爱,但我确定,我喜欢你。曾经。

《四季如春》京剧猫同人文

哭死了……笔锋细腻生动,剧情峰回百转。
京剧猫的羁绊与命运,也许,是真的牺牲,非不可体现吧。
白糖在成长为修的路上,历经的不仅仅是磨难,还有不断的失去与泪水,最后化作泪茧,抚育了新一代的希望,最后破茧而出,带着一丝欣慰飞翼而走……
真的是,很美的意境。

玉兔sang:

*主星罗班,武白,飞青,荣青
*给橙子本子的应援文,很适合今天发,祝食用愉快。


春谈


“你们说,一年为什么有四个季节呢?”白糖叼着根鱼丸签子,懒洋洋的躺在星罗班后院的草坪上,摸着金鱼一般鼓的肚皮,盯着蓝天发问。


“为什么不是五个、六个、十二个?”


“这丸子又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。”小青举着镜子,撩了撩耳边被春风拂乱的鬓发,左右看看,很是享受自己春意盎然的美颜盛世。要是师兄看见就更好了。小青偷眼瞄了瞄,身边只有一个白乎乎的吃货,一个黑乎乎的武痴,还有一个黑白乎乎的胖子。唉,真是浪费了这大好的容貌和适合约会的春日。


偏偏有个丸子还话唠不断,片刻安静也不肯给。


“季节当然是越多越好啦!你瞧,”白糖一个骨碌翻到小青身边,掰着指头开始数,“春天有吃谷子节,吃花蜜节,夏天有吃莲蓬节,秋天有吃月饼节,冬天有吃年夜饭节,季节越多,节日越多,美食就越多啊!”说到后面,白糖已经两眼放光,一丝亮晶晶的涎水从嘴角冒出来。


“脏死了!”小青一水袖把白糖抽开,白糖一路吱哇乱叫,撞到树干上,四脚朝天的停了下来。


“你说的是食谷节、花朝节、采莲节、中秋节,还有春节吧。”头顶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高冷,白糖向上一瞧,翘着二郎腿躺在树上的武崧,啪的把手里的书一合,无语的瞅了他一眼,“功夫没长进,就知道吃。”


“你!臭屁精!猫黑炭!你就像夏天一样讨厌!”白糖张牙舞爪,扑腾着想上树,武崧优哉游哉的放下尾巴逗他,看着白糖屡次抓不到又掉到地上,心情大好。


“夏~天~怎~么~讨~厌~啦?”小青沉着嗓子站到白糖身后,伸手拉起他的脸往两边扯,“我最喜欢夏天了!不许说夏天的坏话!”


“诶?!为什么啊?夏天那么热……”白糖含糊不清的说着。


“因为……夏天可以穿美美的新裙子呀~我以后要是出嫁,肯定选在夏天。”小青的声音都柔媚了起来,嗓子眼里百转千回的女儿家心态,吓得旁边三只浑身激灵。


“小青姐,你不就这一身衣服么,哪来的新裙子呀……”白糖发问,“再说,你这脾气不改改,能嫁的出去吗……”


完了。武崧迅速把书盖到脸上。大飞转身假装忙活。白糖还在发呆,脖子上就已经缠上了两条水袖。


“哎哟要使要使,小青姐饶命!”白糖被勒的直炸毛,拼命想着转移话题之术,“那,那以后猫土和平了,你们不当京剧猫了,都要嫁猫吗?”


小青一愣,接着哈哈大笑起来,声音像春风里的银铃。武崧黑脸一红,大飞尴尬的笑笑,只有白糖一脸纳闷。


“你这丸子,只有女孩子才叫嫁,男孩子叫娶。”小青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,“我以后啊,肯定能嫁得很好很好,每天就负责貌美如花,其他的事都交给仆人去做啦~”


“呃,她说的仆人,该不会是指我们吧……”白糖凑到大飞身边嘀咕。


“嘿嘿,俺生活应该没问题,俺会买菜,做饭,洗衣服,带孩子,做家务……”


白糖无奈的看了大飞一眼,“得了,小青姐说的就是你了。”


“那你呢?”大飞问道。


“我嘛,就更不用说了!我一定会和修一样伟大,然后和豆腐汤圆开个白糖社说故事!肯定会有很多观众,生活不成问题~”白糖翘着鼻子说道,忽然想起了什么,扭头问道,“喂,武崧!你打算怎么办?”


武崧轻哼一声,“我堂堂武家传人,当然是……”


“孩子们,快来吃春茶和点心啦!”婆婆的声音远远响起,白糖一个打滚站起来,撒欢儿的向星罗班跑去,“我最喜欢春天啦!”


“你跑慢点,小心摔着!真是馋猫。”小青起身追过去。
“嘿嘿,其实俺喜欢秋天,收获的食物多,可做的菜也多……”大飞絮絮念叨着,也赶过去。


武崧叹了口气,一个翻身下树,记忆飘回很小很小的时候,武家宽广的庭院里,那个白衣如洗的身影,那个教会他骄傲的武师。


“武崧,你记住,火焰在最需要它的地方燃烧,才最温暖,最有力。”白色的身影与满院积雪几乎融为一体,却在挥拳舞腿时激起千层雪浪,雪花飞扬中,火红的韵力亮如朝日,暖如深春,映亮了整个冬天。


他从此最喜欢冬天。


何时能再见到呢?


或许,等到猫土和平的那一天吧。


武崧嘴角轻扬,快速向星罗班跑去。


这一年春,他们12岁。


夏嫁


身宗女儿岛,袅袅桃花源。


小青一身凤冠霞帔,红色的眼影晕在眼角,丰满的双颊绯红可爱,额心一朵桃花妆,美不胜收。


她17岁了。


要出嫁了。


如同她多年前曾向伙伴们说的那样,一个完美的夏日,一身崭新的裙装,猫土的巾帼英雄,要变成新娘了。


满园宾客尽是喜色,母亲为她调好了胭脂,点点涂在她的唇上。年月褪去了她的冲动,却没有褪去她的直爽,反倒添上了几分明媚娇艳。小青起身,耳朵上坠着白糖送的金鱼耳饰,据说可以食用,头发上别着武崧送的流苏簪子,据说他挑的时候差点错买成筷子。唯有大飞什么也没送,他今天会来吗?


小青对镜一笑,红色的盖头就落了下来。


他会来的,因为约好了。


“一拜天地!”


天地清光。


“二拜高堂!”


高堂落座。


“夫妻对拜!”


小青躬身,挑起长长的睫毛,透过盖头的穗子,没有去看那位面目模糊的心仪夫君,而是把目光扫向了厅下,寻找满院挤挤挨挨的宾客中,那几道熟悉的身影。


白糖已长成挺拔的男儿,脸上却未褪去少年的稚嫩,依然满嘴塞着食物,金瞳里泪光盈盈,也不知道是吃撑的还是感动的,拼命朝这边挥着手。


在他身后,木秀于林的武崧倚墙斜立,双臂依旧抱于胸前。他变得又高又酷,却依然不会讲些讨女孩子欢心的话。记得昨夜他特意前来,一脸严肃的交给她一包针线和衣料,还附赠一本手抄的女红入门指南,叮嘱她,“出了嫁,菜做不好也就算了,好歹自己的衣服要缝好穿暖,一个女孩子家的。”气得她一脸青筋的收下,却头一次没有用水袖抽他出去。


她再把目光送出去,那个暖心的胖家伙却哪里也没有。
很好,这样就对了。


小青起身,夏日阳光正好,屋里喧闹欢喜,屋外锣鼓喧天。司仪猫扯着嗓子吆喝,宗内姐妹笑着向她撒花。母亲坐在门里擦泪,温柔的夫君将她扶起,最好的朋友就站在门外。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婚礼了,就像一场梦一样。


虽然有些遗憾,要是大飞也在就好了。


“共饮交杯酒!”


终于到了。小青接过小巧的青瓷杯,白细的指尖微微有些发抖。她需要勇气。她忍不住又扫了一眼这满堂喜景,看向两个她最重视的家伙。武崧的绿眸起了水雾,皱着眉头瘪嘴盯着她,模样十分可笑,又好像有些可怜。白糖更夸张,两道泪瀑夺眶而出,嘴里不知道在嚷嚷些什么,听着令人心疼。


讨厌,这两个家伙,这种时候还要逗我哭,接下来怎么办嘛。


小青吸了吸鼻子,收回视线,又忍不住偷眼看了下对面,这夫君……


一双笑弯弯的眼睛模糊的出现。


哎呀,果然是荣光师兄啊。


小青深深叹了口气,不该看的。白猫王子当前,这也太考验女孩子家了。


算啦。小青高高举起酒杯,粲然一笑,接着用力把酒杯掷向地面,高喊道,“大飞!就是现在!”


“哇呀呀呀呀——!!巴蛇吞象!!”


屋顶和墙壁应声而破,无数砖瓦碎片四散飞去,宾客们惊叫着落荒而逃。石头的巨蛇盘游而进,大飞立于蛇头,裹挟着烈风狠狠的撞向新郎。


地上的酒液被青色的韵力包裹,瞬间凝成一把尖锐的冰刀,飞向小青的胸口。


“以为用婚礼的幻象迷惑我,就能留住我们星罗班吗?哼,别瞧不起女孩子,我可没那么软弱!”


小青怒喝一声,剑指前伸,韵力引导着冰刀加速,狠狠刺入了她自己的胸口!


韵力四下溃散,血液从伤口流出,红色的嫁衣显得更加鲜艳。


霎时,四周的景象开始碎裂。小青皱紧眉头,看着大飞击倒魔化的荣光,空间里开始出现一个黑洞,黑洞深处隐隐透出些亮光。她知道,那就是幻境的出口了。


“白糖,武崧,你俩……还愣着干什么?”小青艰难的开口,伸出水袖卷住了还呆若木鸡的俩人,奋力一振,把他们送出了黑洞。


周围的一切都在崩塌,小青躺在地上,觉得这幻境做的还真是真实。不愧是眼宗前代宗主的秘法。这位魔化的老宗主早就等在他们前往阴霾山谷的大道上,伏击毫不留情,一出手就是大招“镜象万千”,这里的幻境与现实根本毫无差别,小青连他们什么时候进来的,过了几年都忘记了。在这里,他们一样成长,一样打魔物,一样经历了艰辛与快乐。直到他们打败了黯,小青回到身宗成亲,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。


因为母亲早已不在了。


荣光师兄也已经不在了。


现实中,他们在身宗的一战可谓艰苦卓绝,小青至今还记得,赶来助阵的荣光是如何帮她挡住魔化后母亲狂暴的一击,同时蒙住了她的双眼,用温柔的声音叮嘱大飞照顾她。母亲又是如何愧悔难当,把全部的韵力传给她,纵身跳下了那深千尺的桃花潭水。


他们早已把爱都留给了她,带着京剧猫的荣耀离去。


也许正因为这份痛太过深切,她才能从幻境中惊醒,明白了他们身处“镜象万千”的世界,也明白了这术,是下在了她的身上。


一人中术,万人不得出。


除非中术者死,并击败幻境的守卫者,其他人才可以出来。


看破幻境又如何?身怀绝技又如何?


没有牺牲,终究不会有出路。


小青犹豫再三,三个好友挑来挑去,最后狠下心,把真相告诉了大飞。


大飞反常的沉默了许久,身上每一根战栗的毛都在传达着他的愤怒。


“俺来!!”他一拳轰飞了整面墙壁,气喘如牛。


“笨啊,都说了中术的是我,你代替不了的。”小青皱眉,嫌弃的看着他,“你就负责帮我搞定那个守卫者吧,据我观察,八成是那个神出鬼没的新郎。我老觉得他在监视着我们,所以一直躲着他呢。”


大飞耷拉下脑袋,眼睛里噙满了泪。他壮硕的身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半晌才发出声音,“为什么告诉俺?”


小青心里一颤,愧疚的拍了拍大飞,“那两个家伙才不像你这么懂事会体贴人呢,八成会闹的鸡飞狗跳,反倒激起了守卫者的注意。再说,外面的世界过了多久,我们也不知道,万一黯还在兴风作浪,他俩的战力可不能就折在这里啊。”


大飞默默坐了一会儿,突然站起来,狠狠抹了把泪,“好!京剧猫什么都不怕!俺帮你对付守卫者,你打算怎么做?”


小青微微一笑,揪过大飞的耳朵细细说着。


“咦??可、可是,这是你从小就期待的婚礼啊,这样真的……”大飞愁云满面。


“嘿嘿,这就是我最期待的婚礼喔。”小青甜甜的笑了。


“大飞,你、你怎么还不走……”小青勉强抬起眼,看向气喘吁吁,席地而坐的大飞。


“嘿嘿,这守卫者还真难对付,俺不小心,被魔化了……”大飞转过脸来,半边脸已经被混沌侵蚀,显得异常可怖。他依然憨厚的笑着,“出去了也是给大家添麻烦,俺还是留在这里吧。”


小青眼睛一酸,叹了口气,“听说猫有九条命呢,希望下次还能嫁得很好很好。大飞,下回也教教我缝衣服吧,不然又要被武崧和白糖念叨了。”


大飞也不知道听到没有,一个劲儿傻乐着,最后站起身,冲着快要消失的黑洞尽头大喊着,“秋天快到了,要好好吃饭哪!奶奶就拜托你们了!”


小青噗嗤一乐,咳了满身的血,也坚持着撑起半边身子,冲着那头喊道,“你们俩,以后可要加把劲儿啊!别丢星罗班的脸!”


四周的景象渐渐变得像水墨画,模糊着消失。小青和大飞相视一笑,前所未有的安心。


红色的嫁衣消失在风里。


夏天就要过去了。


秋杀


“起来,都21岁了,还就知道吃。”武崧踢了一脚躺在草地上的白糖,后者“哇呀”一声弹起来,满嘴的鱼丸都噎在了嗓子里。


“里敢嘛?吓使偶勒,咳咳……税,税……”白糖一把抢过武崧腰间的水葫芦,咕咚咕咚往下灌着。


“呸呸呸,你,你这怎么是酒啊?”白糖扔了葫芦,吐着猫舌打滚。武崧嫌弃的瞥了他一眼,拎起葫芦灌了两口,望向不远处,混沌缭绕的山谷入口。


“该怎么打,记住了没有?”武崧问。


“记住了记住了,手、眼、身、步四个宗跟你打头阵,唱、念、做、打四个宗跟我从山谷侧面爬上顶峰,从上往下奇袭,说得没错吧?总~帅~?”白糖百无聊赖的回应着,很不走心。


“丸子,别吊儿郎当的!”武崧看着白糖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这家伙自从几年前小青大飞离开后,就一直是这个样子。虽然功夫是日夜精进了,但性格却像变了一只猫一样,不是敷衍的糊弄人,就是嬉皮笑脸的开玩笑。他不是不能理解那次打击有多大,然而大敌当前,与黯的决战在即,如果还是这幅半吊子的心态,有危险的可就不止他俩,更有他俩所带领的宗派联盟军。


“这次总攻关乎猫土能否和平的大局!只要在此把黯完全消灭,猫土就能永远摆脱混沌和魔物的控制,你到底明不明白!”武崧硬着心肠教训道,“要是小青大飞他们在,一定也……”


“喂,够了吧。”


低沉的声线仿佛从地底深处传来,如同岩石般孤独而冷硬。武崧心里一凉,仔细瞧了眼白糖的表情,那是他从未见过的表情,也永远不想再见第二次。


“我天才白糖可没有那么想不开!总帅你就小心别被我抢去功劳吧!”只一个瞬间,白糖就又恢复了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。他拍拍屁股站起来,看也没看山谷,大踏步的向军营里走去。


奇怪,总帅来总帅去的,丸子这次竟然这么听话?武崧强按下心中的不安,只期盼着战斗时,他不要出什么状况就好。


“那丸子到底在哪?!!!”武崧不顾一身血污,继续挥舞着哨棒释放技能,又轰飞了眼前一批魔物。他大喘着粗气,看着孤立无援的自己这一军,还未能走到黯的跟前,就已经和众多高等魔物及魔化的京剧猫陷入了苦战。说好从顶峰奇袭支援的白糖一军并没有出现,但奇怪的是,他们打了已有半个时辰,除了第一批赶来的敌人,敌方也没派进一步的援军过来,就连黯的混沌气息,也一直停留在山谷深处,没有移动。难道……


不好!武崧眼前一黑,想到某个可怕的可能,那丸子又在乱来!武崧怒火中烧,一记“炎虎重炮”劈开前路,叮嘱部下坚守战场,自己催动最快的身法,一路绝尘的赶往山谷更深处。这简直是最傻最愚蠢的打法,应该来得及,必须来得及,只要他——


仿佛验证他的预感一般,一道金色的光芒突然劈开混沌的天空,带着耀眼的光辉直直坠向黯所在的地方。一个熟悉的声音不要命的响起,“吃我一招!彗星!”


黯有多强大,已经不需要再用京剧猫的性命去验证了。不论你修炼了多少年,韵力有多高,功法有多强大,在他面前,都只有渺小一词可以形容。完全复活的黯,十二宗穷尽全部精锐对抗,却连个平手都难以企及。步宗的快,打宗的悍,身宗的韧,唱宗的威,此刻全部倒在了黯的脚下。白糖的一身金甲早已七零八落,多年锻炼的强壮身躯,此刻也如秋叶一般,在黯的手下瑟瑟发抖。他的脖子被黯强力的捏住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声,金色的眸子里泪水朦胧,却依然闪动着不肯屈服的光。


“不自量力的小子,以为被修看中,就能对抗得了我吗?”黯阴鸷的笑着,加重了手中的力道,“不过,被他的念珠强化过的身体,倒很合我的意,归了我吧。”


幽紫色的混沌从黯的手中放出,开始潜入白糖的体内。白糖却扯开嘴角笑了笑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

“放弃了吗?小子。”黯扬了扬眉。


“你这么强……我哪有什么办法啊,武崧那家伙又不在。”白糖嘻嘻笑着,双手抓上了黯的手臂,突然,金色的韵光从他的手上放出,与之呼应的,地上一圈韵纹结成的阵法,正金光大盛,从地面上浮现出来。一道道无比强大的韵光交织形成的牢笼,严丝合缝的围住了白糖和黯。这些韵光的力量前所未见,与白糖胸前的珠子互相呼应,每一刻都比上一刻力量更强。


“这,这是?!”黯大为惊讶,以他的武学底蕴立刻明白,这是早已失传的锁韵阵法,可以代代累积强大京剧猫的韵力并传承下去,累积了多少韵力,发动时就会成倍释放。累积的越久,力量就越强。十二宗那几个可恨的老宗主,当年就曾用此阵夺走了他全部的力量,逼得他不得不逃回山谷。但那早已是他年轻的时候,现在的猫土,应该没有猫会使用这种阵法才对,就连他都遍寻不到这阵法的记录。然而现在,一只毫不起眼的小白猫,居然会用这种阵法?而这其中寄宿的力量,竟连他也挣脱不开?


“嘿嘿,被我抓住了吧?”白糖得意一笑,嘴角渗出一缕血丝,“这可是叽里咕噜教我的绝招,我瞒着武崧练了好多年呢!里面有好几代前辈的韵力,你就乖乖投降吧!喂,武崧!你还愣着干什么?快上啊!”


迟来的武崧看着倒卧一地的同伴,和金光牢笼里白糖与黯对峙的身影,该做什么很清楚。他是武家的传人,早就明白战场是怎么回事,这是最好的机会。只要集中最大的韵力攻向牢笼,猫土就可以获得和平。丸子是做好了觉悟才选择和黯同归于尽的,他是师兄,他可不能输给丸子。


“这里是战场,随时都有可能送命。”武崧想起多年前,自己曾这样教训过初次见面的丸子。


“哼,堂堂一个京剧猫,我还会怕死?”白糖低眉,认真的表情没有疑惑。


武崧笑笑,哨棒燃起前所未有的明亮火焰,异色的瞳孔熠熠生辉,他催动身法,火红的韵力就烧满了全身。
“你倒是快点啊,他好可怕,我快支持不住啦!”白糖不要命的嚷嚷,手里却越抓越紧。


“来了。”武崧低头,一个阵法在他脚下一闪而逝。


“诶?”白糖一愣,我怎么出来了呢?刚刚还抓着黯的手中空空如也,脚底下金色的韵阵消失无踪。他傻傻的抬起头,一阵激烈的爆炸声瞬间响起,气浪把他掀翻嵌进山谷的石壁上,光芒刺眼的要命,空气里的高热让人晕眩,有几丝火星飘过,闪着红色的韵光。


“臭……屁精?”白糖呆呆的睁大双眼,拼命想在浓稠的烟雾里,看到那个身影。


“你当真要学?”叽里咕噜难得的皱起眉头,不赞同的看向武崧。


“反正那丸子也瞒着我,自己在偷偷练什么绝招吧。”武崧拱手作揖,向老鼠深鞠一躬,“那家伙太冒失,关键时刻还得我去救场。还请前辈教我这移身换位的阵法,今后若有个万一,我还能替换那家伙对抗强敌。”


叽里咕噜紧锁眉头,复又摇了摇脑袋,“你要瞒着他吗?”


武崧再鞠一躬,“还望前辈成全。”


老鼠无奈的捋了捋须,叹了口气,歉意的说,“辛苦你们这些好孩子了。”


“前辈哪里话,而且,”武崧难得的笑了笑,看向不远处猛练功夫的白糖,“我可是他的师兄啊。”


光芒炸裂的瞬间,武崧突然松了口气。


他想起了小时候,那名白衣武师对他说过的话。


“火焰在最需要它的地方燃烧,才最温暖,最有力。”


自己这是,做到了吧?


“如果不当京剧猫了,你会做什么?”


“我堂堂武家传人,当然是光耀武家,保护猫土,还有——看着你这丸子,不要乱来。”


时年猫土第1500个秋天,黯被十二宗联军剿灭于阴霾山谷。


天下,从此太平。


冬眠


“呜哇啊——”


白糖突然从地上弹起来,修长的腿踹倒了不远处的石碑。他慌忙扶好,心虚的喘了口气。


“你怎么还这么冒失啊?都这么大了,不像话。”清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语气凶暴,小青伸出手,熟门熟路的拉住白糖的脸往两边扯。


“人、人家做了个噩梦嘛。”白糖已经站起来了,却就着小青矮他两头的身高,被扯的龇牙咧嘴,倒也没想挣脱的样子。


“咋啦白糖?是不是太紧张,肚子饿啦?没事儿,俺给你煮碗八仙鱼丸面,吃饱了就有力气干大事了。”大飞壮实的手臂早抱起一篮食材,笑嘿嘿的往厨房走去。


“哼,他哪里做过什么正经梦,八成是吃的又被老鼠偷走了的梦吧。”俊酷的武崧瞧也不瞧白糖一眼,手里的书却翻了一页。


“你们就知道欺负我!还是大飞最好。告诉你们哦,这次我做的梦超级可怕,我梦到你们,那个,都……都离开我了,不在了。虽然打败了黯,但就剩我一个了,我……我好难受……”白糖吸溜着鼻子,眼泪不争气的滚落下来。


小青哪里见得了这种场面,立刻后悔刚才口气太凶,不由得伸出水袖替他擦泪。


“行了行了,我们这不都没事吗?哭哭啼啼的做什么,让人笑话。”武崧皱着眉翻身下树,伸手一串鱼丸丢过去。


“啊呜!”白糖立刻像狗一样纵身一跃,刚才的泪包相一扫而空,三下五除二就灭掉了那串鱼丸,贼兮兮的看向武崧,“臭屁精,还有吗?”


“看~来你精神的很嘛~~”小青恨的牙痒痒,漂亮的脸皱成一团,“还不快给我干正事去!他们都等你很久啦!!”


下一秒,白糖就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姿势被抽下了山坡。画师猫咳嗽着,上前扶起白糖,“宗主小心啊。”


白糖头晕眼花,嘻嘻笑着,“我没事、没事,那个,请问画像画好了吗?”


画师猫一揖,双手捧上一幅卷轴,“还请宗主过目。”


白糖接过,眼前一亮,笑的堪比阳光,“还是画师叔叔画的好!行,就这样吧,不要忘了交给豆腐汤圆喔!”


说完,白糖把卷轴仔细卷好,恭敬的交给画师,接下来大踏步的向山坡下的广场走去。今日阳光正好,一个不算太冷的冬天。温暖的太阳像蒙了一层雾,轻轻柔柔的挂在十二宗祭典广场的上方,照耀着下面站的整整齐齐的十二宗宗主们。


“你们好啊!都准备好啦?”白糖热情的走上去,跟十二宗的宗主们打着招呼。


“谨遵指令,一切皆已就绪。”负责主持此次大事的西门上前一步,恭恭敬敬的向白糖行了个大礼。


“嗯,该说的都说过啦,你们还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?”白糖歪歪头,期待的瞧着一圈年轻的新宗主们。


“我还是认为……”瞳瞳上前一步,刚想说点什么,看到白糖的眼睛,突然就憋住了。半晌,他的脸又红得鼓鼓的,不甘心的退了下去,“算了,你要加油啊。”


“嘿,该加油的是你们才对吧?不要太想我哦。”白糖得意的挥了挥手,站到了广场的正中央。他深吸一口气,眯眼享受了会儿阳光,然后开心的说道,“开始吧!”


十二宗宗主身形一凛,倏然移动到祭典广场的十二个方位上。他们各自点亮韵纹,十二道强大的韵力,立刻顺着广场上的纹路,笔直的从地面汇聚到白糖的身上。白糖沉心静气,盘腿坐下,把征战半生的正义铃横置于身前,与胸口的珠子一起激发出金色韵力的光。


“丸子,你可要好好干,一定要堵上山谷的裂缝,不让混沌再次席卷猫土!”武崧板着一张脸,硬邦邦的嘱咐着。


“知道啦知道啦,我都是27岁的帅猫郎了,你怎么还这么啰嗦。”白糖不耐烦的撇撇嘴。


“身体长大了,心灵却还是个馋嘴的小猫呢,真让人不放心。”小青捂嘴轻笑。


“白糖,加油!俺们等你!”大飞挥舞拳头鼓劲。


白糖嘻嘻一笑,“你们就等我天才白糖的好消息吧!”


冬日的阳光忽然变得耀眼,金色的韵力吸收了十二股同样强大的韵力,形成一道彩虹般的光柱,直通云层之上。白糖的身形渐渐与光柱融为一体,忽然,天地间猛地一震,一道白雷瞬间落下,光柱飞升而上,以极快的速度向山谷坠去。山谷内发出一声轰然巨响,狂风登时大作,暗紫色的混沌撩天而上,铺满了天空,紧接着消失在阳光的照耀下,无影无踪。


“成、成功了吗?”瞳瞳立刻解了护法的韵光,急切的望向阴霾山谷。


一道亮丽的韵纹忽然升起,在天空炸开一朵烟花。


看到这朵烟花,十二宗宗主长舒一口气,知道山谷的裂缝已被白糖完全修复了。一切结束了。猫土,从此再无被混沌侵袭的恐惧。


西门微仰起头,有些东西太安静,让人不能适应。比如今天的这个时刻,比如今后每年的这个时刻,他们一定都会像这样来到这里,仰望着冬日,纪念着一个像修一样伟大的英雄,一个无比怀念的朋友。


那个朋友爱吃鱼丸;那个朋友从一介草根成长为京剧猫;那个朋友实现了自己说的话,守护了整个猫土;那个朋友说了,不要哭。


“我的梦想,就是成为京剧猫!”


昔日咚锵镇的少年,他做到了。


“各位宗主大人,请问他的这幅画像,还有需要添改之处吗?”年迈的画师猫抖着声音,呈上一幅卷轴。


“画像?”宗主们奇怪,他们劝了一年都没能劝白糖改变今天这个决定,又劝了一年也没能说服白糖留下一星半点的东西。


“留那个做什么?我喜欢帅气的离开。”白糖嘻嘻笑着,复又想起了什么,“对哦,是有一件想留下的东西,你们就别管啦。”


他什么也没有留下,只留下了一幅画。请了昔年最崇拜的画师猫,特地选在今天,为他画了一幅春景图。


画师猫笔力未减,栩栩如生。


画像上有小青,有大飞,有武崧。


他们笑嘻嘻的陪着白糖,星罗班还在。


而他,靠着朋友们的墓碑,睡得正香。


《四季如春》


——Fin.——

【all八】萌甜 那个老八又卖萌!(8)

张嘴吃安利,记得配水一起服用……
啊哈,深夜复健。
( ´▽` )ノ三小段走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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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8.
小八聪慧,自是注意到了那异样的注视。
为了维持自己天然而温和的形象,他像是不在意地大声嚷起来“你们看着我干嘛呀?我脸上有东西咩?”

被乖嫩的尾音勾的心魂一颤,二月红心里燃起了一抹冲动,但被很好的抑制住了。
他走到小八身边,摸摸他的头。
小八有些莫名地抬头看看这个有着温柔完美邻家哥哥形象的人,而对方只是露出了一个儒雅的笑。

“想吃就吃吧。”

39.
小八眼睛一亮,等着就是这句话!

小陈皮一脸嫌弃地将面递给小八,小八接过那个大海碗,其中的汤汁勾着面条晃晃悠悠。
即使仍存有热气,香气四溢,但已不复那样温热。

显然小八并不顾及那些,就捧着大海碗直愣愣站在那儿,手里还握着筷子,双眼发光地瞄着碗中。
小陈皮虽说脸上已经飘上一些不满,却还是自主地搬来了桌椅。

小六子默默挪来两张椅子,拼在桌下。
拉开其中一张,二月红端着一杯茶,拿了一些碎银,把无所事事站得发酸的小陈皮打发走了。
而小六子从黑色褂衫里摸出一本小书,倒是津津有味地阅读起来。

一瞬间,平和宁静的大院的时间就这样,慢下来了。

40.
“小六子!阿三回来了!”小七娘穿着一条小桃花素裙,已有几分风韵。

被稚嫩声音打破虚假的平和,彻底露出了凶恶的獠牙。

小六子将书搁在鼻梁上,小书遮住了小六子大半张脸,掩盖了他的神情。
只是露出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眸瞟了小八一眼,果然看见小八脸上转瞬即逝的惊喜。
不免黯淡几分,给二月红使了个眼色。

二月红接收到信息,闭闭眼,收敛了一下情绪。
他抿口茶,抬眼温和地说道“好,小七,我们知道了。”
小八还在专心吃面的样子,其实内心早已翻云覆雨,面前的这碗面也好像不比那消息诱人。

“小七!”小八站起身。
“嗯?”小七轻轻地眨眨眼,抛出一个回应。
“我跟你一起去看看……那个……三哥吧!”
“哦……好?”

小八对二月红说了句“二爷,我吃饱啦!我去玩咯!”

二爷眯眼笑笑,看着小八远去的背影,然后笑容瓦解,一副冰山模样尖锐地戳破伪装。

转眼和小六子交换了一下眼神,又扭头看向剩下的那碗面。

还有好多呢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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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,日常潜水+突然起尸填坑
你们要的更新,谢追

【亚梅】恋爱史

1—5季,关系变化
1.欢喜冤家
2.暗生情愫
3.暧昧朦胧
4.甜蜜情侣
5.老夫老妻(〃'▽'〃)

1—5季,亚瑟眼中的梅林
1.冒失鬼
2.傻跟班
3.好(nan)朋友
4.小精灵
5.(少年不识爱恨,一生最心动)(。>∀<。)

1—5季,梅林眼中的亚瑟
1.自大
2.任性
3.王者
4.命定
5.信仰( p′︵‵。)

1—5季,旁人的心里话
1.王子对梅林真严厉
2.为什么上哪儿都带着梅林
3.他俩怎么老腻在一起
4.殿下,你理理皇后行不
5.为什么……你们还不结婚……

1—5季,我们的内心
1.哇!这两个人颜值逆天……
2.怎么感觉有点gay里gay气的
3.这粉红泡泡是……
4.你们不要老秀,对别人眼睛不好
5.九块钱我出,民政局出门左拐走好不送。

1—5季,编剧导演的内心……
只有一句话:我们要搞个大事情!

【亚梅】晦色秘密(2)

突然更新(∗ᵒ̶̶̷̀ω˂̶́∗)੭₎₎̊₊♡
写一个骑士王子亚和吸血鬼梅的au
反正就相当于把巫师换成吸血鬼。盖爹大概是吸血鬼研究学家,年轻时爱过一名吸血鬼。
这里的吸血鬼会飞会幻术会催眠和迷情,但是怕阳光怕银。
并且设定十六岁相遇。
如果没问题就黑喂狗吧(*´▽`*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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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只是一刹那的光火,亚瑟保持着王子的教养,迅速收回了目光,故作镇定地开口问道“你是何许人也?胆敢包庇罪孽。”

说完这句自认没有底气的话后,亚瑟用余光成功地接收到了乌瑟的赞许。

“哼……我才没有呢!”那个男孩突然躁动起来,清润的声音使人舒心,可他正顽强地,用消瘦的身躯试图从强健的侍卫手中逃脱。
原本安静站在一旁的侍卫见此,也不由加大力度,死死摁住男孩,而男孩只能吃痛地惊叫一下,毫无反击的余地。

凭着第一眼的好感,亚瑟皱皱眉头急呵道“行了,松手!”亚瑟走上前,侍卫面面相觑,最后只好遵从命令松手,那男孩只得瘫软在地。亚瑟单手将他扶起,并趁机试探了他一下。没有练武的底子,倒是闻见一股药味。
他正在服药期间?患的是什么病?严重吗?

亚瑟晶莹的眸中隐隐透出一道关切,搭在男孩肩上的手也逐渐收紧。
“咳。”亚瑟吓得一抬头,只见乌瑟抿着唇一顺不顺地盯着亚瑟搀扶着的男孩。
乌瑟转移了视线,目光落在了不知所措的侍卫上,带着几分王者的威严,朗声问“你们说这孩子包庇吸血鬼,可有何证据?”

这下,这俩侍卫倒底气十足,其中一个蹉跎了一下后还是上前去,面对着乌瑟半蹲下,有些义正言辞意味地说:
“禀告殿下,我们巡逻队巡逻的时候,看见这男孩到城墙上去,本来想警告他,没想到正好撞见他放飞了一只蝙蝠,那蝙蝠身形与獠牙都比一般的要更大和尖利,一看就是吸血鬼!我们巡逻队其他人也都看到了。”

这下那男孩才真慌了神,顶着一头乱发猛地抬头,高声反驳“那是……”

“启禀殿下,那只是一种小雁罢了。”一个慈祥稳重的声音从旋梯那儿传来。

“盖乌斯!”男孩似是见到救兵,眉开眼笑看着从旋梯上钻出来的老人。
乌瑟看见盖乌斯,神色也舒缓不少,缓缓开口“盖乌斯,你刚才说那不是蝙蝠,而是小雁?”

盖乌斯微微点头,抬眼瞟过亚瑟身边的男孩,随后平静地说道“恐怕是的,我的殿下。那应该是一种独行肉食雁,极为稀少,大多数人都没见过。”
乌瑟面对着连篇的鬼话显然有些疑虑,但眼看站在面前的不是谁,而是见多识广的盖乌斯,因此还是在一番思索后,认真地看着盖乌斯“那好,我相信你,但如果下次被抓到,那就不可辩驳了。”

那两个侍卫不动声色地告退,一时安静的牢狱中只有噼里啪啦的烧火声,与牢房中吸血鬼的低语。
乌瑟尴尬地咳一两句,然后道“盖乌斯,呃……”
而盖乌斯极其淡定地看透帝心地答道“殿下,这孩子是我友人的儿子,名唤梅林,现在是我的徒弟。”

乌瑟噤声,点点头。
一时间,牢房里又充斥着诡异般的宁静。
亚瑟望着身边这位叫做梅林的男孩,内心有点复杂。

仿佛是天帝的恶作剧,梅林此时正好抬起他那纯粹的眼睛望向亚瑟。
构成对视的一瞬间,亚瑟的耳朵便爬上了一丝红晕。梅林也慌忙地调转视线,浑身紧张地缩起。

为了自身矜持高贵的形象,亚瑟不顾羞怏,说道“你……你看我干嘛?”
这一下,倒是激毛了梅林,羞愤地叫道“你不也一直盯着我看呀!”如一只炸毛的小兽,瞪着瑰丽宝石般的双目。
亚瑟一惊,为了在父亲前挽救面子,更为大声地叫嚷“注意你的身份!你这个……这个……仆人!”略显词穷的亚瑟只想出来这个词,盖乌斯是医师,那医师的徒弟应该算是仆人……吧。

乌瑟眨眨眼,方才他一直在想如何道歉,却拉不下脸来,这下倒是有了个法子。
“梅林,对吧。”乌瑟对正呆愣着的少年说。然后不等他反应,便说“梅林,这次的确是冤枉你了,不如你去当亚瑟的男仆如何?这可是份好工作!定不会亏待你。”

梅林一脸震惊,原来你们王室都这么补偿人的么?
盖乌斯无奈地轻声叹口气,给自家殿下打圆场“梅林,这是一个极好的锻炼机会,要好好把握。”

梅林语塞,不得已看向亚瑟,有些忿忿不平。
亚瑟一顿,然后露出一个张扬的笑容,在梅林看来,那就是挑衅。

场面逐渐嚣张跋扈起来。

【亚梅】在全世界面前说我爱你(情话练习3)


1.
亚瑟:梅林,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娶格温吗?
梅林:不……不知道啊……
亚瑟:因为,卡梅洛不可无君。
梅林:为什么说无君,不是有你吗?
亚瑟:难道我去整理公务,你一个人独守空闺?

2.
梅林:我想对你说一句话。
亚瑟:怎么,终于要面对你的真心了?
梅林:colorful
亚瑟:???梅林你在说什么?
梅林:听说,colorful的口型……是……
亚瑟:(愣了愣,随即笑道)嗯,I love you,too.

3.
梅林:你这个皇家菜头!
亚瑟:怎么了?
梅林:我等你一千年,你回来也不说点啥。
亚瑟:那好,我给你一个承诺。
梅林:什么承诺?
亚瑟:你等我一千年,那我承诺,今后我这一生都会爱你。
梅林:……你发誓!
亚瑟:我发……欸,不对。
梅林:哪儿不对呀?
亚瑟:应该是,今后我生生世世,都会爱上你的每个样子。我一人的小傻瓜。

4.
亚瑟:其实,当知道你的身份时,我是很生气的。
梅林:……对不起。
亚瑟:你道什么歉?
梅林:可……
亚瑟:我生气,是因为你什么都不告诉我,让你委屈了。
梅林:呃……咳咳,没关系,毕竟……毕竟……
亚瑟:?
梅林:毕竟你是我的命运。不论从前,现在,或遥远的将来……只要是你,我都愿意。

5.
梅林:亚瑟,追你的公主一大堆,你怎么最后看上了格温呢?
亚瑟:只是一时冲动。
梅林:那,那你不觉得对不起她吗?
亚瑟:我道歉了的。
梅林:可她是你的命定啊……
亚瑟:谁告诉你的。
梅林:魔法?
亚瑟:那魔法告诉你我喜欢的是你了吗?
梅林:……算你狠。

6.
梅林:你敢不敢不欺负我!
亚瑟:不行。
梅林:凭什么!
亚瑟:因为我怕时光一下就老了。
梅林:……殿下。
亚瑟:嗯?
梅林:我爱你。
亚瑟:我知道。
梅林:你知道……


“这就够了。”
白发苍苍的老人盯着那一片埋葬了他所有的冷湖,眼中闪烁的光芒已不复往日的轻狂。
我的殿下。亚瑟。
也许我敌不过岁月滂沱,抵不过思念成林……
也许我留不住王国覆灭,流不起血泪苍夷。

你离我,只有一千分厘。
我离你,还有一千光阴。

辣么大圆筒,抹茶的,终于吃到了(๑•̀ω•́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