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小崽子

打滚卖萌求关注,立志成为大角虫(:з」∠)_

从未说过我爱你,可你知道

旧文重发。
心情非常不好……
我又在想如果,我是说如果,嘴嘴小哥花爷荼哥死了,将会怎样(高虐……吧)
段子,ooc高能预警ฅ(*`ω´*)ฅ……
慎入哟(顶锅逃跑,别打人啊~(T▽T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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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.【一八】
天空的颜色昏黄,被烟遮掩的朦胧不清。
张启山走到齐府的门口,微微推开门,浓烈的烟味扑面而来。
齐铁嘴虽不像张启山那样有名,但是因为为人温和,于是在这个“鬼节”,还是会有人来为他烧纸。
齐伯转过身,见来者,叹了口气,为他腾出了一个位置。

张启山默默地走进去,青砖路旁的泥地稀疏的摆了一些红烛和香,还有一些留有余烬或仍有火星窜动的火堆。
张启山默默蹲下,插上红烛,点燃香,插进泥里,土地因为刚下过一场小雨的关系,所以比较松软,香很轻松地插入土壤。
张启山垂下头,把纸用烛火点燃,渐渐的把脚边的纸给烧光,烧成一团火。
起了一阵风,吹起一些灰烬。枯树的枯叶落下,有些悲戚。

张启山眼瞳中映出耀眼的火光,心里却有一个缺口…

“阿桓,”张启山温柔地看着跳动的火光“下雨了,我想你……在地下过得好吗?”

“……”回答他的只有风声。

他离世在秋,从此,所有的秋,都染上了他的颜色。

2.【瓶邪】
“小哥……”吴邪站在青铜门前,脚边是烧完的蜡烛和残香。
“小哥……我不知道我……还有多少个十年等的起了。”吴邪停了一下“所以你快点出来吧……”
没有人回应。

吴邪突然换了一副表情。似是愤怒可崩溃的情绪更甚,倒有几分当年意气风发的感觉。

“张起灵!你以为不出声就可以了吗?你知道你违约了吗?我还有一些话必须说啊!你给老子出来!你出来啊!你看老子不打的你哭爹喊娘!”
吴邪的眼泪止不住的从脸颊上滑落,两鬓早已泛上刺眼的白,那个嚷嚷着自己不会老的人,还是输给了时间。
“你知不知道老子等了多久,我不像你一样长生啊!你他娘敢不敢应我一声啊!什么狗屁终极!什么狗屁宿命!什么狗屁张家…我不好奇了……你出来吧好吗?”最后试探的尾音不断虚弱,那种卑微,谁理解?

长白很冷。你也很冷。但是那样,起码你还活着……

“其实……我……我想亲口告诉你一件事……可你……他们都说你死了,喊我别等了……”吴邪结结巴巴的,可还是没等到那句冰冷的“嗯”。
他眸色灰暗,看了看青铜门“你不是很厉害吗……你不是救了我好多次吗?但是……19年了…你怎么还没有拿着你的黑金古刀装逼的出场,然后高冷地说让我带你回家…我……你……你信不信我不等了!”

“……你信不信……”吴邪无法克制自己,在这里等了一晚,却还是没等到他的英雄。

长白山,今天我又来了,我说了很多,如果闷油瓶活着,他一定听的到,如果他死了…那他也应该听到了。
不过不管怎样,我会继续等的……

3.【黑花】
“小花儿爷,我来了。”
“小花儿爷,你手机到底在哪儿买的,到现在你都没告诉我……”
“欸,小花儿爷,你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死了呢!”
黑瞎子一如既往地戴着墨镜,笑嘻嘻的对某人笑着。
“花儿爷?你说话呀!我还没听你唱过戏呢!”

“……”

“花儿……你怎么不说话呀…”黑瞎子跪在废墟前,自嘲般地笑了笑,颓然的捏着一部破烂不堪的手机,依稀看的出粉色的机身。

“花儿啊,在孟婆桥那里等一会儿,别喝汤……”

我会给你一个礼物的,亲手给。

4.【荼岩】
安岩穿着一如既往的T恤牛仔裤。
厚重的眼镜遮住眼底感情的颜色,猜不透摸不清,虽然笑着,但冷漠的感觉和当年的那个人如出一辙。
“安岩……今天是鬼节,也就是地下的春节…你去给他烧烧纸说说话吧……”张天师摸着胡子,看着成长为那人的他,不知该是喜该是忧。

“……嗯。”

“神荼……”安岩看着不断跳动的烛光,语气中带着一些往日的骄傲“我花了三个年头终于强了,你开心吗?”

“说起来还真是怀念啊,以前的时光。”安岩顿了顿,摘下眼镜,仔细地擦拭起来,一边这样做还一边说“只是当你坠入深渊,一切都变了……不仅是我。”

安岩看了看窗边有些衰败的黄泉花,啊……新年啊……不应该团聚吗?为什么只有你一个呢?

不对,你那么霸道总裁,怪不得没人肯跟你过春节的!

良久,安岩结束了幻想,灭了火,也灭了眼中的火。

神荼,你听得到吗?我不妄图说爱,但我确定,我喜欢你。曾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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