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小崽子

打滚卖萌求关注,立志成为大角虫(:з」∠)_

【普奥】独自一人的葬礼

小少爷视角,虐向,短。
不知道吃错啥药了(:з」∠)_
没有后续(๑•́ ₃ •̀๑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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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滴落在我撑起的那把伞上,从伞顶徐徐滑落至边缘,再悄然落下。
捧的那把花,嫩白的雏菊似是嘲笑着仍西装革履的我。

即使是在那个大笨蛋先生的葬礼上,也那样优雅而冷淡。

眼镜早已起了一层薄雾,曾经那双那个混蛋所喜爱的紫罗兰般的眼眸,在雾气的遮掩下,使人无法看出它的失神。

地上的积水浑浊的倒映出我拘谨而惆怅的身影,我低头看着那摊水,我在这里站了很久了,还是不敢,不,应该说是不愿意抬头瞄一眼墓碑上的字。

即使我很清楚……那上面,我心里,就刻印着一个纠缠我一生让我又爱又恨的名字……


基尔伯特·贝什米特


那个一头银发一双红眸的大笨蛋。
那个总顶着一只小鸟的音痴混蛋。
那个老是和伊莎叫板的变态弟控。

他好奇怪……

喜欢听我弹钢琴,喜欢我的眼睛,喜欢我的蛋糕,喜欢和我吵架拆我台,喜欢抢我东西,喜欢写日记,字很漂亮,笑声尾音总带着奇怪的kesesese,不折不挠骄傲自满的大混蛋大笨蛋!

……

死了呢……

他这一生,只为了他弟弟而活,其余的一切,都只是障碍。
不可一世的普鲁士啊,呵。你真是个懦弱至极的人。

想这么多有什么用呢。
身为一个国家,心软是致命的。

我转转雨伞,雨已经停了。
我放下手中开始发蔫的雏菊,墓碑上的名字是基尔伯特自己刻的。那次战争前。

嚣张的深红色,同时也是他深邃的眼眸。

雨后的空气清新,悄悄飘来的幽香是菩提树*的气味。像那个人,明辨善恶。
停在一株枝叶繁茂但孤独盘生的菩提树下,我神使鬼差的将隔壁树丛中长的最好的雪绒花*摘下,放在树下。

自此以后,我每天都会拿着小提琴来这儿,在这棵树下,演奏一首曲子。

我不知道我为何这么做,也许是怀念那段时光,也许……是怀念那个人吧。





①菩提树:普鲁士国花,花语是觉悟智慧与善恶分明,寓意是白头偕老,夫妇(夫)之爱。
②雪绒花:奥地利国花,花语是珍贵的回忆,寓意是珍惜眼前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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